“萤……!快走啊!”
嚓嚓、嚓嚓……
钢铁冢萤:“好厉害的铁……好厉害的刀……”
被刀匠们判定已经死亡了的两位刀匠还在离战场不远的木屋内,铁穴森着急地想让钢铁冢萤跟他离开,钢铁冢萤却在沉浸地磨刀,不断地自言自语。
嚓嚓、嚓嚓……
如果灶门炭治郎在这里,就会看出来钢铁冢萤磨的刀就是他在锻刀村训练时,意外得到的一把战国时期的佩刀。
铁穴森还守在门口,手里紧紧拿着一把日轮刀,他是时透无一郎的锻刀师,但这把刀似乎是交不过去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萤!快走——啊!”
铁穴森身上突然爆出血花,他根本没看清鬼的动作也自然防御不了,立刻倒地。
鬼……过来了!难道说霞柱大人他——
玉壶没再看倒地不起的铁穴森,他悠哉悠哉地扫视了一圈这个简陋的小破屋:“什么啊,这么破的屋子……”
嚓嚓、嚓嚓……
玉壶:“哈?”
这个背对他的刀匠,在磨刀?
他玉壶大人都已经出现在这里了,这个刀匠竟然全然没有反应?
不爽!
玉壶阴恻恻地出声:“喂,你这家伙是在无视我吗?”
他身上属于上弦之鬼的压迫感在瞬间笼罩了这间木屋,窒息浓稠的恶鬼气息足够让身经百战的鬼杀队剑士都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却没能扰乱钢铁冢萤分毫。
他还在专注地磨刀。
“到底是谁锻造的……”
玉壶的身体从旁边探出,可怖地盯着钢铁冢萤戴着面具的侧脸,却震撼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个刀匠……没有在刻意无视他!
他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这是、这是何等的专注力!
他做壶的时候可能都没有这种……
“不在这么优秀的刀上刻上自己名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