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狗绝望地发现童磨直接把联络掐了。
为、为什么啊?!童磨大人?!您不是来保护我的吗?!
他看着自己的几个分身鬼在顷刻间被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配合无间全部斩首,离得远的那个分身也被用枪的猎鬼人打断脖子,当机立断选择赶紧跑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半天狗变成小小一只,用完全不同于老人应该有的矫健身手在林间飞快奔跑。他的两只眼睛里写着的字都是『怯』。
他甚至开始厌恨发现了这里的上弦之伍玉壶,如果不是玉壶邀功,他怎么会被无惨大人派来一起围剿锻刀村……
至于无惨和童磨,半天狗自然不敢对他们有丝毫不敬和怨言,只能把过错全部都推到低他一级的玉壶身上。
太可怕了,还是快跑吧……这次任务失败也都是玉壶的错,他只是个无辜弱小的老人——转身逃跑也是正常的吧!
半天狗隐到树林里。
“不行,即使被同时斩首也可以继续恢复!”灶门炭治郎抓紧刀柄,“炼狱先生!上弦之肆或许是要斩杀本体才行!”
灶门炭治郎极快地思考出了原委:“我和时透一开始看到这只鬼的时候他是以一个老人的形态,他的眼中没有数字,那个应该不是分身而是本体!”
“不杀掉本体的话,分身不管被斩首多少次都可以继续再生!”
炼狱杏寿郎也瞬间会意:“那我——”
“炼狱先生不必留在这里!”炭治郎坚定地喊。
炭治郎其实现在情况算得上狼狈,身上衣服处处有被电焦的痕迹,耳朵因为承受了空喜数次超声波攻击而流出血液,也被哀绝的枪刺穿了肩膀和大腿。
即便如此灶门炭治郎还是在喊:“不用担心!”
“只是这几个分身的话!我和玄弥还有祢豆子可以应付!”炭治郎的心脏在不安地狂跳,“请炼狱先生快去帮狯岳!”
“那个冰之鬼、是上弦之贰!”
炼狱杏寿郎:“?!”
他看着形容狼狈的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