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狯岳是和伊之助过来的?”
“嗯,不过他以为你在山里,已经兴冲冲地上去了。”
狯岳喝了一口茶,味道不错。
“伤好些了吗?”炼狱杏寿郎问。
“日常行动已经无虞,”狯岳回了一句,顺便好奇了一下,“炎柱大人是来调试佩刀?”
“正是如此!不过炭治郎也在这里,所以就打算多留几天,你们已经能够在和上弦的战斗里独当一面了啊,了不起!”
炭治郎笑容灿烂:“嗯!”
炼狱杏寿郎突然将视线移到门口:“嗯?伊之助少年也来了啊。”
应他所言,下一刻房门就被冲倒,嘴平伊之助得意洋洋:“找到了!丈八郎!”
“伊之助!”炭治郎无奈,“门不是用来撞的!”
伊之助根本没听:“噢噢噢!咕噜咕噜大眼仔也在这里!”
“哈哈哈哈很有活力啊!”
炼狱杏寿郎纠正:“但是我叫炼狱杏寿郎!”
“腌鱼?”
“炼狱!”
“鲢鱼!”
“是炼狱!”
“啊啊啊你好烦啊!烈焰!”
“是炼狱杏寿郎!”
狯岳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知道了嘴平伊之助一次就叫对他名字的含金量,嘴角抽搐。
他看了眼炭治郎,对方虽然也为这奇妙的局势汗颜,但还是笑着看他们闹腾。察觉到视线,灶门炭治郎向他挪过来小声说。
“伊之助其实很喜欢炼狱先生的,好久不见就让他们多相处一下吧。”
“伊之助,其实还是小孩子呢。”炭治郎笑道。
狯岳并不否认。
炭治郎问道:“狯岳是来锻刀村调试刀的吗?”
“嗯,之前忘记送去保养了,”狯岳给他看了眼身侧的空空荡荡,“不过也有点散心的意思。”
“善逸呢?”
“没带他。”狯岳想起我妻善逸当时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