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在鸟叫声中缓慢地睁眼,大脑开始运作,视野里是立起来的桌面,狯岳反应过来自己是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莫名其妙的梦。
窗户遮不住早晨的光,已经是深秋,阳光也没什么暖意,均匀地平铺在桌面上,显得他手腕上的黄色勾玉格外剔透玲珑。
现如今他手腕上的这个来历不明的勾玉,是那次被魇梦杀了重来一次后莫名其妙出现的,狯岳特地比对过纹路,和自己原本在颈间戴着的勾玉在光下纹路完全一致。
他对玉料也有些许了解,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纹路完全一样的玉。
“……”
管他的。
反正都不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早就被他当掉了,后面也没成功赎回来。
窗户被啄响,狯岳起身拧了拧脖子,抬手把窗户打开,鎹鸦飞进来立在窗框上:“锻刀师来找你,狯岳。”
“知道了。”
狯岳闻言想起来,他这次打完前上弦之陆后,因为我妻善逸殴打甲级那事,就忘记把刀送去保养了——每次这种级别的战斗之后往往都是需要检查一遍刀具的。
风铃声已经远远飘来,狯岳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请人进来。
铁斋乐十分志得意满,因为狯岳的刀自从入队以来就从未断过,优越感是对比出来的,尤其是对比那个钢铁冢萤,铁斋乐对狯岳堪称和颜悦色。
狯岳给人看过刀,铁斋敏锐地察觉到一个小小的缺口。
本来情绪稳定志得意满的铁斋乐蹦一下跳了起来:“保养!立刻保养!”
狯岳:“……”
爱刀如命这一块,刀匠们还真是人设不倒。
铁斋风风火火地就要走。
狯岳突然想起来这人容易摔:“请慢走——”
然后狯岳就眼睁睁看着双手捧着刀急匆匆往外冲的铁斋乐左脚绊右脚地摔到了地上。为了不扔掉刀,他甚至没用手撑,人都倒了,刀还被双手稳稳托着。
狯岳在锖兔没绷住的笑声里无语凝噎地仰头缓了两秒,过去把人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