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柱齐齐静了一下。
炼狱杏寿郎:“悲鸣屿先生?”
不止是炼狱杏寿郎,其他七柱都因为悲鸣屿行冥突然的异常举动加以关注。
悲鸣屿行冥:“……”
他低头道:“无妨,请……继续吧。”
产屋敷耀哉轻声道:“会议结束后留一会吧,行冥。”
“……是。”
悲鸣屿行冥低声道。
炼狱杏寿郎不再多问,斟酌了一会,他还是讲述了详细的和下壹及上叁的战斗经过,出于某种考量,他将有关稻玉狯岳的部分说得极为详细。
他不知道悲鸣屿先生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有异常反应,但是炼狱杏寿郎选择相信直觉。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眼睛告诉他,可以相信稻玉狯岳。
“以上,就是全部。”
产屋敷耀哉保持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辛苦了,杏寿郎。”
顾及着炼狱杏寿郎的身体,产屋敷耀哉没再多说什么,柱合会议结束,众柱解散。
“炼狱先生,接下来你要回炼狱宅吗?”
“嗯,我会在晚上回来的,辛苦你了,蝴蝶。”
蝴蝶忍笑着说:“能为伤员提供救治是我的荣幸。”
他们在主宅门口分别。
蝴蝶忍还记挂着蝶屋里的其他伤员,走得稍快了一点,紫色的眼眸在看到在蝶屋外徘徊的,出乎意料的人时稍微睁大了点。
小小的个子,还有那标志性的头发颜色……
“啊啦,你是炼狱家的孩子吧?”
炼狱千寿郎立刻转头,看到蝴蝶忍时试探性地问:“是虫柱大人吗?”
唉?除了眉毛,和炼狱先生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我是虫柱·蝴蝶忍,”蝴蝶忍走到他面前低头笑着问,“你是炼狱先生的弟弟?”
“……是!我是炼狱千寿郎,我……”炼狱千寿郎有点紧张,“我听说兄长在这次任务里受了很重的伤,实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