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依言在一小时后来到了炭治郎的病房,炼狱杏寿郎还没回来,炭治郎现在勉强能动动胳膊,只是疼得很。
“面具又碎了啊。”
狯岳看了看已经被勉强修补,但还是缺了一只耳朵的狐狸面具,修补的人显然并不精通此道,歪歪扭扭的裂缝遍布面具,看着很丑。
“是……”炭治郎灰心丧气的。
狯岳拿起面具,观察一会儿几处大裂口,又敲了敲判断木质。
他倒是会修,不过这或许是个理由?
“反正你一时半会出不了任务,先放着吧,改天让鳞泷先生重雕一份好了,”狯岳把它放回去,“这个面具修不好了。”
“狯岳懂木工吗?”炭治郎好奇道。
“略通。它现在这样子就算修好了也很容易再次从缝补处裂开,纹理已经被破坏了,”狯岳侧眸看炭治郎,“你不想要个新的?”
在拜桑岛慈悟郎为师,定居桃山前,狯岳一直是居无定所的状态,只要是能傍身赚钱的手艺,他多多少少都会些。
“只是觉得,舍不得就这样让它破破烂烂地被遗忘在角落。”
啧,又来了,这种炭治郎式的发言。
狯岳瞥了一眼那个面具,脑子里列出数条改版再修的思路,又在反应过来后打消想法。
想什么呢,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那天在我昏迷后应该还发生了一些事吧?”狯岳转移话题,“听说你还硬撑着又拖了一会。”
“因为听到祢豆子的声音了,就不知道从哪的一股力气,冲上去了。”炭治郎轻笑道。
“啊,狯岳的刀也帮了很大的忙哦!”
炭治郎想起来。只是还没有细说,炼狱杏寿郎就回来了。
“灶门少年,稻玉少年!”
“炎柱大人、咳,炼狱先生。”狯岳迟迟改口,看到炼狱杏寿郎赞许的笑。
狯岳叹了口气:“我会……尽量适应的。”
时间过得很慢,炭治郎在床上躺得度日如年,终于在醒来后第十天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