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狯岳——”
“快醒来啊!我再也不骂你了狯岳呜呜呜——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呜呜呜……”
“狯岳呜呜呜——”
“会不会死掉啊?会不会啊?”
“不要啊……”
真哭得稀里哗啦的,狯岳就这么被吵醒了。
“……”他麻了。
昏都不能好好昏。
几个隐团团凑在炼狱杏寿郎身边,紧张又小心的去探查炼狱杏寿郎的脉搏和呼吸。
“还活着!炼狱大人还活着!”
隐大喜过望:“快来治疗!!!”
“太好了……”几个隐的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天知道他们过来发现这里一片激战后的狼藉,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心脏都要停跳了。
“这个也活着!”
“这个也是!”
有两个隐也凑到了狯岳身边,在狯岳半睁的眼前挥了挥,另一只手来测他的鼻息。
“这个也活着!”测到呼吸的隐立马扭头向其他人报告,“大家都没事!”
“太好了!”
“还愣着干什么!安置伤员!”
“是!”
更多的隐围了过来,做完基本的急救措施后,轻手轻脚地把狯岳抬起来移到担架上。两个隐平稳地托起担架开始运送。
其他人也是一样。
负责统筹的隐站着看一切,视线注意到有两个隐围着阴影处的一个木箱,连忙出声:“这个我来搬!你们忙别的去!”
“是!”
带着鬼的少年在鬼杀队里其实是保密状态,因为很有可能会有对鬼过于仇恨的偏激队员做出不理智的事,隐也是只有少部分人知情。
喝止住了那两人,隐跑过去将木箱检查一番,确认没有破损漏光的地方后把它背了起来。
啊,还挺轻,真难想象这里面竟然有一只鬼。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