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本就在前半夜耗费不少体力,已经顶不住了,狯岳和灶门炭治郎还在继续,即使对猗窝座的威胁性已经大大降低。
他们的默契在短短几次攻击里建立,猗窝座如果要杀狯岳和炭治郎,就会被炼狱杏寿郎纠缠,如果猗窝座一心一意和炼狱杏寿郎打,那么二人依旧会在短暂修整后去尝试打乱节奏。
但这样的模式已经顶不住开始动真格的猗窝座了。
又是一发脚式,狯岳和炭治郎都被轰飞出去。
“好胆量。”猗窝座这么说着,那张脸上却毫无笑意。
好烦!打不爽快!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炼狱杏寿郎冲了过来。
猗窝座皱着眉挥拳迎击。
稻玉狯岳勉强维持着意识,他的额角估计被攻击擦到了,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右眼的视野一片鲜红,血流进去了吗……
他的手一点一点挪动着,抓住了刀刃,尖锐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些,摸索着找到刀柄。
还能不能发动下一次袭击……再扛住一次……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肺似乎在随着呼吸赫赫作响。
猗窝座很大概率是带着命令来的,即使一开始不认真,但要是眼见任务无法完成,就一定会发狠攻击,不然一趟下来一人没杀,没法向鬼王交代。
他不会死。
他还有复生的机会,魇梦反正已经被他砍过了,要是实在救不下炎柱,重来的一次就不必再上这个无限列车。
狯岳握紧刀柄,一点一点坐了起来,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对,他就是受够了天天数自己杀了多少鬼,还差多少才能赶上那老头的日子才会这么做……!去他的罪孽!
不就是个原柱——!
“猗窝座!既然将他们看做弱者极尽鄙夷,为何要出手!”炼狱杏寿郎怒声。
“我讨厌弱者,尤其讨厌打扰强者的弱者!”
“我无法苟同!恃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