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很好？
“大概是因为想清楚了一些事。”稻玉狯岳如此回应。
狯岳应该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表情。炼狱杏寿郎想。
但是炼狱杏寿郎看得清楚，那是卸下了无形枷锁的表情，放松的，平静的脸。狯岳应该是找到了那份答案，在言语间隐隐约约的轻快意味可以被捕捉到了。
何必如此，本来就没有任何人会因为那样的事对你多加苛责。
炼狱杏寿郎想着，却也知道这话不用说。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寻找新的话题，确认在外面就看不见锖兔少年的身影：“还真是苛刻的条件啊。”
即使知道了他的存在，但是没有真正和他产生联系就依然见不到。
“不然像什么话，死了依旧能在生者面前活蹦乱跳什么的，会显得拼命求活是件很讽刺的事吧。”
稻玉狯岳见炼狱杏寿郎也没带什么更多的东西，就领着他往外走了——藤之屋负责的那个年轻人紧张又期待地守在车站口。
“……锖兔，”稻玉狯岳的直视着前方，“是我斩杀那只手鬼换来的。”
他手里依旧拿着粗糙的木盒，小孩子需要双手捧着的东西他单手就行。
伴随着走动的声音，炼狱杏寿郎能听到那里面有东西在晃动。
嗯？手腕上的勾玉不见了？
“那只手鬼杀了鳞泷先生的十几名弟子，藏匿在藤袭山吃了四十多人，也就是每年的试炼都会有不少人命丧在他口中。炭治郎确实杀得了手鬼，但他比我晚几届选拔，所以我提前斩了手鬼，那些本来会死去的人就因此有一些活了下来。”
稻玉狯岳没有在笑，他的目光落在一侧，似乎是在看着某人：“所以，锖兔是我应得的。”
炼狱杏寿郎一笑，然后就听到了稻玉狯岳接下来的话。
“这辆列车让我回想起和炼狱先生初遇的时候了。虽然那时候是为魇梦而来的，救下炼狱先生目的也没有那么高尚，但是‘不管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只要做了就泰然接受这样做带来的好处，那就是你应得的’是炼狱先生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