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讶异地看过来:“炼狱先生?”
不是说要去找狯岳……
炼狱杏寿郎接下来的话解答了:“我接下来准备启程了,列车的时间在一小时之后。”
所以这次就是专门来找悲鸣屿行冥告别的。
时透无一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悲鸣屿行冥这次开口了,“真是令人惭愧。”
他没有转头,声音低沉:“先是时透,现在又是你……作为最长者却让你们担心至此……真是惭愧。”
可是他却依旧身躯沉重,难以迈步。
他仿佛站在当年那座寺庙门口,孩子们都在门口等着他进去,叽叽喳喳,却没有狯岳的声音。
他就那样相信了谎言,忽略了沙代的异样,走进了寺庙,也未曾想过要去特地查看狯岳的情况。
……已然无可辩驳。
孩子们会忽视寺外的危险,他不应该忽视,食物的短缺会让他们心底不安,也被他忽略。
亲如一家只是他们专门为自己营造出的表象,他却一直没能察觉。未能得到信赖,遇鬼时也没能保护好孩子们,轻信鬼的恶言,就那样信了十年之久。
皆是他错罢了。
两人都齐齐一静。
悲鸣屿行冥平静地说道:“不必管我了。”
他并非无辜,他也是那一夜惨剧的促成者,如果他更谨慎一些,再强大可靠一些……他不值得让孩子们宁愿不转世也等在身边,也不值得同僚们几次三番地尝试劝解和撮合。
他辨不清、放不下……便已经无力再去面对归来的狯岳。
时透无一郎:“……”
他有些难受了,心脏被揪着疼了一下。
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炼狱先生也没有办法了吗?
炼狱杏寿郎也注意到时透无一郎有些黯淡的眼神,但他自己目光没有动摇。
“我并不是来劝解的。”
在安静中,炼狱杏寿郎继续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