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稻玉狯岳那句话落下后,影厅反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怎么了?”
稻玉狯岳嘲讽地笑着开口。
“说啊?”
“如果不是看了影片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把我的位置翻了个底朝天——啊,确实多想想就能想得到了,没翻到更多的子儿是不是很失望啊?”
稻玉狯岳歪着头看他们。
“我没死,所以死的是你们。”
“本来想着把你们放了得了,但有人因为我不答应,所以我过来了,我的事还用不着他们两个一直操心。”
锖兔干咳一声,真菰无奈笑着站在锖兔旁边。
稻玉狯岳看着几个人:“嫉妒吗?我活得比在寺庙的时候好得多了。”
“你们不投胎转生的意义是什么?恶心我?让我看看你们和悲鸣屿有多感人的羁绊?装什么?
拿农具?帮忙喊人?你看我信吗?在锖兔和真菰面前不是喊得理直气壮吗?我来了怎么安静了?”
有小孩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喊:“你才是不在的那个!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有!老师都没有说——”
稻玉狯岳安静了三秒钟。
“因为我见过啊,蠢货。”
他脸上不再有嘲讽和戏谑。
“最先直面那只鬼的,是我啊,蠢货们。悲鸣屿是个瞎子,你们是吗?你们见到的就是我见到的啊,忘了吗?”
那个夜晚是最深的梦魇。
稻玉狯岳垂眸看向他们:“哄哄其他人就够了,还觉得我也会信?”
“天真,愚蠢,自以为是,我至今也猜不出来你们赶走我是要我死,还是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危险……这无所谓,因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你们都不会是你们自己口中那个英勇的、懂事的、聪明的存在。”
『“那是吃人的鬼!那不是人!它没有人该有的样子它比你还高还大!我除了害怕之外脑子一片空白你就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吗??!!”』
稻玉狯岳抬手,轻描淡写地挥开伴随着回忆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