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对其他人那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早在离开影院之前悄悄掰开桑岛慈悟郎的手。
笑话,他能让外面的人看了?
桑岛慈悟郎于是又变回双手拄着拐杖。
稻玉狯岳不太自然地把手背了一下:“……太早了,电影。”
平常一看就是很久,也得亏他们都算身体好的,否则连续这么几天下来能直接腰酸背痛。
这次只是看了那些过往就散场了。
……顾及他的心情。
稻玉狯岳心知肚明。
已经不止一次——这算迁就吗?
有些陌生的字眼,也从没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的程度。
“那就走走,”桑岛慈悟郎回应狯岳那句散场早了的话,“晚饭就晚点再说。”
果然是迁就吧。稻玉狯岳想。
“早上的时候善逸跟我说过,他和炭治郎他们待在一起说要准备什么东西,”稻玉狯岳不喜欢被迁就,“应该是在甘露寺家,现在过去好了。我和锖兔说一声——”
等他转头时才发现四周根本没有锖兔的影子。
“……锖兔?”
*
直到彻底走出稻玉狯岳的视野范围,伊黑小芭内才出手,拍开了宇髓天元的手。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别碰。”
宇髓天元意料之中地收回手。
当时拉走伊黑小芭内时手下的触感就告诉他这人也忍到极限了。
“去找炼狱他们吧?”
伊黑小芭内没有回绝,闷头走在前面往酒居方向走,宇髓天元也拐了个弯,回到了酒居。
炼狱杏寿郎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们,招手等他们过来,不死川实弥有些在意,但是没有动,视线落在伊黑小芭内的脸时一顿。
“脸色怎么那么差?”他嘀咕一声,把提前倒好的清酒往空置的座位上推了推。
“——长话短说,我现在心情很差。”
伊黑小芭内一阵风一样走过去,视线直接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