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没有问题了,别过头去。
应付完这个对付另一个,还真是……
他晃了晃被抓得死紧的手。
锖兔对此跟毫无察觉一样,凑得更近了一些,皱着眉想要看清这人现在到底什么状态。
好是不可能好得起来的。他知道。但总要清楚差到什么状态。
狯岳也在想锖兔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相处几年的友人了,有时候确实会被人发现自己根本没注意到的东西。
锖兔看了一会,双手交叠在颌下,表情有些冷:“还记得我之前把时透他哥哥找过来的事吗?”
狯岳:“……啊?”
锖兔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我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几个小孩揪出来?不是说在等悲鸣屿行冥吗?如果没有投胎的话——”
稻玉狯岳嘴角抽搐:“你以为我在啊什么?”
锖兔反问:“你以为我在开玩笑逗你吗?”
稻玉狯岳皱眉:“我不想看见他们。”
“那我绕开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锖兔依旧认真,他真的开始推演可行性:“那些孩子到最后也没有真正和悲鸣屿行冥坦白过吧?”
否则现在的悲鸣屿行冥不会是这副状态。
锖兔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我去把他们,揪出来。”
他目光沉静。
“只要盘桓在三途川,我就早晚能找得到他们——”
“和死人较劲很没意思,锖兔。”
最后还是稻玉狯岳打断了他。
“那些家伙已经死了,已经输给我了,我活着,活得比他们更好比他们更精彩,”稻玉狯岳面无表情,“但是有一个人一直在说我是错的。他还活着,我还动不了他,骂也憋屈得要死。”
“那就是他的错。”
【“够了!请都冷静下来!”
炎柱·炼狱杏寿郎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成功介入战斗,强行终止了这场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