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还在看着灶台的火候,闻声转过头来:“怎么了,善逸?”
我妻善逸抱膝坐在灶台另一边,视线没有焦距。
“我好怕啊。”
灶门炭治郎:“……唉?”
他想了想没理解意思,从灶台前起身,转而走到我妻善逸前面蹲下来:“因为什么?”
“善逸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
打破影院寂静的竟然还是稻玉狯岳自己。
“悲鸣屿。”
荧幕里的故事他已经不去在意了,他只是盯着眼前的悲鸣屿行冥。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气得脑子嗡嗡作响,稻玉狯岳一只手死死抓着旁侧的椅背,用力到指节泛白。
不知道是谁先试探性地开了一下口:“狯、”
“那你怨我做什么啊?”稻玉狯岳继续问。
沉闷地,让人心尖一紧的一声响。
是狯岳没控制住力道,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手指收紧,揪起胸口那一片衣料。
“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把我踢出去了就做好被我从下面抓着绳子全部拽下来的准备啊?”稻玉狯岳尖刻地反问,“什么好事都能给他们撞上?连死了都能把你拽过去念悼词?”
活着就能毫不付出代价地减掉一张嘴,他一年下来攒的东西纯粹给他们打了白工;
死了之后靠着灵魂还能叽叽喳喳,就这样得到了僧人的理解和追念;
凭什么——
“如果不是上了你那破寺——你觉得我没你活不下去吗?你以为我在那之后是怎么度日的?!瞬移到桃山拜师吗?!”
他在遇到悲鸣屿行冥之前就是一个人,他在离开悲鸣屿行冥之后也是一个人!他活得下来!那不到一年的时间,对他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
做出了选择,悲鸣屿行冥这次只是双手合十,他的盲目里流出泪水,这次似乎已经认清了什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