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现在连看荧幕里的自己都觉得哪哪看不顺眼。
不是害怕吗?不是想走吗?
就继续赖着不走,就继续说话不过脑子,就继续抱着那么个破钱盒子和其他人一样自我麻痹春天到了就好了——
起码能在寺庙过个冬。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面前重映,有的是荧幕里的有的是自己脑子里的,不甘的怨恨的心情被一下子勾起来怎么抹都抹不平压不住。
时透无一郎看着荧幕里的故事,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有些无奈:“悲鸣屿先生真的不说些什么吗?”
全部都是狯岳一个人在说,生气也好悲伤也好,倒显得像是狯岳在咄咄逼人一样。
“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稻玉狯岳的声音又追上来了。
“我和那群小鬼的事轮得到他掺和?他想怎么掺和?”稻玉狯岳嘲讽,“舍不下那些早死的——”
悲鸣屿行冥终于开口了:“孩子们告诉我,当时跑开是为了去拿对抗鬼的农具、想要去外面喊人、想要帮我的忙。”
稻玉狯岳更火大了:“我早就说了你要是信他们一辈子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悲鸣屿行冥:“我知道。”
双手合十,微低着头,悲鸣屿行冥陈述着。
“农具,是实木实铁的。”
是实打实用来耕地锄作的。
“虽然是从其他农户那边低价收来的,可能看上去破破烂烂,但是那是我亲自扛上山的,我知道重量。”
“小孩子无论如何都是拿不动的,更别说要用它去战斗了。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力气呢……”
稻玉狯岳的下一句阴阳怪气直接被卡在了喉咙里。
悲鸣屿行冥还在回忆着。
“孩子们的声音……我现在也很难和他们的名字对上号了,但是在晚上能够摸着黑从寺庙跑到镇上去喊到其他人帮忙,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拼尽全力,一来一去,天也该亮了。毕竟小孩子的脚程是不如大人的……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