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一笔勾销不如说是放下了吧?”
童磨感叹出声:“毕竟这看起来是怎么样都对不上账目的事情呢,对吧?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突然被点了一下名,习惯性听童磨的话去看了看光幕,大概弄明白是发生什么之后露出了不感兴趣的表情。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啊……”妓夫太郎的手在梅头上轻抚两下,“被看不起了就把眼睛挖掉,被欺凌了就加倍地欺凌回去,被杀了就只能杀回去了……但是人被杀了就会死,和他这种怪胎可不一样。”
“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扯平呢。”
童磨将视线移向狛治:“猗窝座阁下也这么觉得吧?人类的仇啊恨啊什么的,不是能够轻易划分清楚的东西呢,就算收走性命也无法消弭的吧。就像猗窝座阁下——”
狛治直接皱眉打断了人:“所以我现在身在地狱。”
童磨选择性屏蔽了这句话,他依旧在好奇:“在人类眼中生命是分轻重的,虽然他们总是不肯承认啦,但是猗窝座阁下即便是下了地狱之后,也从未亲口说过为了两个人的性命去夺走六十几人的性命是错的呢。”
狛治的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童磨,对上那双充斥着好奇的眼眸。
恋雪不在,于是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是他们该死。”
童磨得到预估的答案,笑了出来:“猗窝座阁下——这副样子你什么时候能从地狱出去啊?”
“闭嘴。”狛治冷声回应。
“别这么冷淡嘛——哎呀,”童磨转头看向光幕,“那边又不看了呢。”
*
稻玉狯岳有时候就觉得他好像偶尔能理解我妻善逸的脑回路有时候又完全理解不了。
这小子总会因为一些毫无必要的事情就不值钱地掉眼泪。
掉坑里也哭,训练把手心磨破了也哭,明明哭了什么都改变不了,搞不清楚。
不是一直为个认可而哭哭啼啼地努力着吗?他这句还不算吗?就算听起来不像但是这黄毛不是会听心音吗?蠢到这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