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同样一个称呼,语气不同也立分亲疏。
桑岛慈悟郎反正没听过“老师”这个称呼能用这么多语调喊出来的。
他收获的只有中规中矩的平声。
但这也只是在桑岛慈悟郎思绪里占据短短一瞬的东西,他最后的关注点和其他人并无不同——
到底是何种惨烈的结局,才能让这两个人如今成为这样的地步?
然而荧幕关于这段回忆的放映却就此告一段落了,镜头分别给向稻玉狯岳离开的方向和悲鸣屿行冥念完经后离开蝶屋的方向,出了蝶屋之后两个人都选择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归为沉寂。
稻玉狯岳从恍惚中回神,谨慎评估了一下目前的状态,没有太过失控的情绪,他的自制力应该还算好的,只要不去特别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到现在这些并不算越界。
……他明明进影院之前还觉得如临大敌,现在反而稍微好些。
稻玉狯岳活动了一下刚刚一直僵着的脖颈,往左歪歪再往右歪歪:“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吧。”
虽然想着一次性解决更简单一些,但是这中间还有一些火雷神的事,把那个看完再离开吧,免得今晚上那个黄毛都摆出一副想说话不敢说的窝囊样子。
稻玉狯岳自己又不乐意去找人聊,荧幕能把这事情解决掉就算它干回人事。
如他所想,荧幕再开场就是柱训练的场景——是稻玉狯岳所选定的那片场地,夜色已至,雷霆肆虐。
连配乐都开始立刻变得紧锣鼓点,对音乐一向敏感的宇髓天元将视线从稻玉狯岳的发顶转移到荧幕上:“这个是——”
我妻善逸也顾不上还残留在脑海里的会笑会哭的幼年狯岳了,他对这个乐曲的记忆深刻到了在这几天变成了做噩梦标配:“大哥的、曲子。”
稻玉狯岳的登场曲。
他们战斗时的配乐。
但是这次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我妻善逸的呼吸不自觉加快。
这次不一样的。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