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对上宇髓天元的视线,才确认这人不是开玩笑。
他还真心动了一下,具体表现在他微微曲起了的手指。
如果没有这个影院,现在他早就回去了,至于留在这看这么些东西。
可是。
“我不是碍着你们才不砸这地方的。”
稻玉狯岳往后一靠,皱着眉。
这种问题不是早就想过?
是他不想退避。
所以无论怎样——
只要是他的故事,他就不可能就此离开。
宇髓天元没有得到回应,嘴角原本扬起的笑多了些无可奈何,目光扫过荧幕,正打算作罢却听到新的声音。
“结束之后。”
稻玉狯岳没有去看宇髓天元。
“再考虑这种拆不拆的问题。”
【雨声。
狯岳在被窝里一下子醒来,睁眼看了一会天花板,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里面则是大家绵长的睡眠的呼吸声。
狯岳:“……”
他在寺庙里了。
还没睡醒的懵懂逐渐褪去,青色眼眸变得清明,眨了眨眼睛,视线里是足够遮风挡雨的房顶。
狯岳醒了就睡不着,但是又赖床地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翻了个身,他的手摸上脖颈间的勾玉。
“还没睡吗?”悲鸣屿放轻了的声音。
狯岳也悄声回应:“马上就睡。”
狯岳的手从勾玉上拿开,抱住膝盖,顿了顿安静地睡去。】
不死川玄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悲鸣屿先生和狯岳曾经……是近乎家人的关系。
和桃山上的状态不一样,很容易就看得出来,也很容易……让人多想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那样一步。
有关于“稻玉狯岳和悲鸣屿行冥到底经历过什么变故”这个问题,不死川玄弥曾经被几个人围追堵截,如果只是年纪相仿的友人还好,结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