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柴’。”
灶门炭治郎低声说。
“是树枝。”嘴平伊之助粗声粗气地说。
“……”灶门炭治郎轻声道,“一些冬天买不起炭的人家就会上山去砍树,自己弄来柴火烧,但是……”
“小孩子砍不动树的。”时透无一郎接上了后半句。
地上捡的树枝晒干了也生得起火,潮了就不行,等会要起台风了,这些枝干能剩下几个?没有固定的居所保存吧。
“是树枝!”嘴平伊之助还在坚持。
时透无一郎明显地叹了口气:“伊之助……”
“别说了。”
几人的声音都一停。
说话的是我妻善逸,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紧紧握着,攥成拳,微微地颤抖着,很用力,用力到指节泛白,发出咔咔咯咯的轻响。
在十几分钟前,想冲上去的不止是锖兔。
我妻善逸自己都不知道在没有人按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把自己摁住的。
明明他之前面对那些队员都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狯岳不喜欢说这些,所以别说了。”
没必要去咀嚼别人的过往。
不可以。
我妻善逸盯着荧幕。
是狯岳的话,就更不可以。
【风卷走了温度。
雨水如帘击打墙体屋顶门板。
雷声,风声,雨声,时不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被风卷着一路砸过街道然后被抛起来,呼啸着消失渐远。
雨水更大,冲刷地面的声音,水位开始上涨,冲刷门槛,试图从门缝里蔓延进来。
『啪嚓嚓嚓嚓——』
依旧有树木被吹断了,枝干重重砸向房屋的墙体,发出巨响。
*
悲鸣屿行冥在看着被封紧的木窗,狂风夹杂着骤雨,让整个窗户都哐哐作响,但是依旧封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