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狯岳。
锖兔被稻玉狯岳拽回来都没消多少火气,此刻看着荧幕愣了一下。
还真和狯岳当鬼时变小的样子一模一样。
幼态了很多的脸,说话时带着特有的稚气,还没有皱眉的习惯,小时候的眼睛青色更浅一些啊,加上勾玉简直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程度。
锖兔看了一会,心里还惦记着刚刚的话,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别的,直接开口问:“聊过了?聊什么?什么时候?吵架还是别的?”
他说话依旧有些急。
稻玉狯岳为此往远离锖兔的那边侧了侧,然后想起来另一边是桑岛慈悟郎,又绷着脸坐正了,抬手把锖兔推远一点。
“没吵,”他将视线从荧幕上移走一会,打量着锖兔,“你就一点没在意我说的那些话?”
锖兔皱眉很不客气:“说白了我觉得你在找揍,但是他真揍我跟他就没完!”
开什么玩笑。锖兔想。
体贴?体面?他在意的不是这些东西,他也不觉得这两个人能在那样的事之后能够和平共处起来,狯岳会这副样子锖兔不会觉得诧异,可是他就是忍不了最后只是狯岳挨了那一拳头还什么话都没说出去。
“他第一句话就是在觉得一直都是你对不起他,那话和质问的差别在哪?”
锖兔的视线还落在被打的那边侧脸上,想起来刚刚看到那一幕又想磨牙。
“后面打回去过没?总得找机会还这一拳头吧?鬼的自愈力是另一码事!伤复原了就能当没出现过?!”
“你当我们后面没打过?”狯岳反问。
锖兔不信:“之前那些明里暗里说你的队员我也没见你专门找他们算账过!”
要不是我妻善逸刚巧撞上去打了一架,让狯岳被喊回来收拾局面时可以顺手修理一顿的话,锖兔知道狯岳是不会特地去动一次手的。
稻玉狯岳:“不一样。”
那些人他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人的风凉话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悲鸣屿行冥不一样。
如果不是有蝴蝶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