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弥开始当勤勤恳恳的解说员了。
“狯岳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很不高兴的样子,悲鸣屿先生你坐在廊下也没有动作——啊,起来了……”
稻玉狯岳抱着臂。
他看着荧幕里悲鸣屿行冥站着没动,而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就好像回到那一天。
那天是什么心情?在出发前就已经从真口中得知是悲鸣屿行冥在场的斑纹研究,知道一定会相遇,所以从下午开始就心神不宁。
他不是怕面对。
他只是……
抱臂的动作一步步收紧。
根本不知道可以开口说什么。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有什么误会,悲鸣屿行冥就是那样的人,伪善,假慈悲,猫哭耗子,只会对好孩子投去目光。
而他是被放弃的那个。
先偷钱,再引鬼,悲鸣屿行冥肯定巴不得他去死,他偏不死,他还是鸣柱。
他就是不会按悲鸣屿行冥的预设走。
【“……”悲鸣屿行冥微微低头。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狯岳?”
“别惺惺作态,悲鸣屿。”
稻玉狯岳冷冰冰地说。
悲鸣屿行冥一顿。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惺惺作态?”】
不死川玄弥讲述影片内容的声音开始有些结巴,一边讲一边求助的眼神左看右看,左边是这种时候不太适合的哥哥,右边是坐得离他挺远的时透无一郎,这一眼还顺便看到了微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稻玉狯岳。
悲鸣屿行冥没有继续念佛了,他在听。
不死川玄弥快要汗流浃背了。
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里的富冈义勇被真菰抓住了衣袖,真菰示意他好好看屏幕,富冈义勇不明所以也还是看了。
他没有注意到真菰有些觉得不对劲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前排的人不自觉间坐直的身体。
影厅空气中的气氛和荧幕里的气氛一点点同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