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不是没有怀疑过炼狱杏寿郎是想给他透露口风,但是他想了下炼狱杏寿郎应该和灶门炭治郎是一挂的,那大概真的只是问一问。
合着他还是被骗了,而且是看上去智商很低的被骗了。
对此稻玉狯岳有话要说。
他要是早知道炼狱杏寿郎当初在无限列车上开口就是没买票,他何至于觉得这人和灶门炭治郎一个说谎水准。
说白了怎么能有人带着这么一张正直坦荡的脸结果胡话张口就来啊!甘露寺蜜璃和灶门炭治郎都是完全不会说谎的类型吧!
锖兔又在身后开始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稻玉狯岳毫不客气地在心里评价。
【“……炼狱先生是想问战斗还是相处?”
『应该只是好奇。』
稻玉狯岳他信了。
炼狱杏寿郎敢说他就敢信。
“都可以!”
稻玉狯岳思考了一下,从熟悉程度开始排序说起。
“炼狱先生和宇髓先生都是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人,非常熟悉,忍小姐则是我尊敬的柱,水柱我和他单方面熟悉,恋柱和霞柱在锻刀村已经熟悉了,风柱蛇柱只有那次一起应对童磨时有些交际,性格并不清楚。”
炼狱杏寿郎:“嗯!那么,悲鸣屿先生呢?”
狯岳:“这就不是可以坦然告知炼狱先生的事了。”
“是吗!”炼狱杏寿郎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好像悲鸣屿行冥真的只是他随口一提。
“嗯,好好相处吧!”
『不需要好好相处。』
狯岳想。
他的目光并无波动,继续跟着炼狱杏寿郎快速移动着,他保持着对柱级的尊敬,一直落后半个身位,习惯使然。
『桥归桥的,路归路的。』
他的侧脸如今一片洁净,还没有鬼纹,也没有斑纹常驻。画面在转换,心音却并未停止。
『不过就是——』
“到了,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