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一直在关注着那边的吵闹,视线再时不时看向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桑岛慈悟郎,以及安静地看着荧幕的我妻善逸。
唔,一直以来都习惯善逸的大喊大叫,现在反而觉得不对劲了呢。
以及。
悲鸣屿先生也不再落泪了呢。
时透无一郎想。
所以昨晚听到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果然是狯岳吧。
【一听到是去总部而不是简单的任务,稻玉狯岳的脸立刻臭起来了。
锖兔:“啊。”
他想了想有些不放心:“我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稻玉狯岳简短说道。
“你在外面等着,如果是我妻善逸那家伙给我惹事,敢拦我你也一起挨揍。”
锖兔:“知道了知道了。”
稻玉狯岳:“……啧。”】
我妻善逸:“……?”
他可怜又无助地从头上冒出问号。
第一反应怎么就是我找麻烦了……
桑岛慈悟郎看着荧幕有些出神。
这样子的狯岳,桑岛慈悟郎其实没怎么见过。
会主动选择去和承认的友人去散心,吃到好吃的食物会亮起眼神,会嘴上抱怨着友人的行动实则选择同样的方向,这都是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没见过的。
甚至觉得陌生。
在桃山上的狯岳从来都不会和同龄人产生交集,也从来不会提出想要下山转转的想法,起初偶尔问及的时候往往得到的回复是“还没有将雷之呼吸掌握怎能够懈怠偷懒”,有些极端,但是桑岛慈悟郎也曾因此觉得这孩子定力好心性佳。
问过几次后,桑岛慈悟郎便也不再问了,只在需要人跑腿下山的时候多番叮嘱,希望狯岳不要一心扑在训练上,去和人构建联系,去明白人可以不是孤身一人。
而稻玉狯岳从不会对桑岛慈悟郎的任何安排表现出拒绝。
就在昨天才亲眼看见的,那些同为鬼杀队的剑士,本应该是齐心协力作战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