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还不肯放过他:“现在还冷吗?”
稻玉狯岳瞪了过去:“热死了行了吧!”
锖兔支着脸乐不可支。
灵魂哪来的温度啊。
稻玉狯岳最后直接无视他继续看电影去了,锖兔坐回后面的椅子上,和远一些的真菰对上了视线。
真菰笑着比了个口型:「胜利。」
锖兔又无奈地笑了下。
明明……昨天的情况糟糕成那样子了,现在却好像又快速把自己调整过来了,真菰没说错啊。
锖兔想。
用的是什么方法?在哪发泄过了?还是硬生生就和着酒吞下去了?
看着荧幕里稻玉狯岳用轻松随意的口吻讲出这次的死亡,锖兔低下头用力揉了揉脸颊。
他也不能表现太低落才行。
【“不会再有新的了。”
聊了一会勾玉和死亡之间的联系,稻玉狯岳如此说。
锖兔一顿,理解了:“上限了?”
“嗯。”
“那就正好当给你提个醒,别总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狯岳闻言觉得荒诞,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也不打算在门口傻站着了,径直走向屋内:“死不了,我可比一般人惜命。”
锖兔无奈跟上:“……是是是,你惜命。”
鎹鸦眼见没什么事,就终于高高飞起,装作不经意地一次次往蝶屋飞,站在蝶屋门口的屋檐上,开始慢悠悠地打理羽毛。
直到蝶屋里的神崎葵急匆匆地跑出去找蝴蝶忍。
“炭治郎醒了!甘露寺大人也醒了!快去通知——”
随着最后两人的醒来,锻刀村一战终于翻了页,鎹鸦开始向关注这两人的剑士们传递苏醒的消息,真也不例外。
“狯岳狯岳!炭治郎醒了!甘露寺大人也醒了!都醒了都醒了!”
“知道了。”
稻玉狯岳一把推开了门。
真在天空开心地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