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起来自从那次之后确实没有怎么玩过花札牌了呢……”
甘露寺蜜璃的注意力又被荧幕上的花札牌吸引走了,有点遗憾地出声。
“毕竟很少能聚在一起……想玩的话,回去可以买两副牌的。”
伊黑小芭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甘露寺蜜璃,在嘴上回应着。
“好唉!”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买两副大家都可以来玩——”
……是了。
伊黑小芭内想。
她不需要事事都需要被人安抚,自己就可以振作起来……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想要靠近。
荧幕很贴心地没有对这场难得的游戏做出任何删减,就好像是终于良心发现决定放点轻松内容。
不死川玄弥被强拉过来不清楚规则,偷偷听稻玉狯岳和灶门炭治郎的讲话,磕磕绊绊地开玩;
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都是个中好手,看得出来平常就会玩,两个人对战时似乎很熟悉对方的出牌习惯;
时透无一郎简是天才级别的,明明一开始也是一副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牌到了手上就开始无师自通;
灶门炭治郎在被狯岳讲解过规则之后似乎懂了似乎没懂,但是也磕磕绊绊开玩了;
稻玉狯岳则是在一连抽了两次烂牌之后被迫参战了,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如今已经有些熟悉他的微表情的人能看出来此人颇有怨念……
“真好啊……”
灶门炭治郎看着荧幕轻缓出声。
就算马上就要开始战斗,能有这样的一刻相聚,真好啊。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荧幕有点专注。
她……香奈惠姐姐还在世时,曾经带回来过一副花札牌,她当时笑着说“如果香奈乎想玩的话可以和蝶屋的大家一起哦”,但是她当时……没有提出过想玩。
后来忍姐姐将这也算做香奈惠姐姐的遗物,妥帖地收起来了。
“……”栗花落香奈乎认真地想要记住每一张牌的花色,蝴蝶忍如有所感地转头,看向栗花落香奈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