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看了很久荧幕,突然问了一声狯岳:“最后找回来了吗,那个勾玉。”
稻玉狯岳闻言扯了下嘴角,觉得这想法挺天真:“赎不起,被其他人买了。”
他垂眸端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勾玉:“现在就算是自己送到我眼前,我也认不出来。”
又没有刻字,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形制。
那枚玉倒是确实在当铺里待过小半年,但是好歹是枚真货,稻玉狯岳把整个小破寺庙卖了都换不回来。
当时好歹还自我安慰过没有勾玉,还有寺庙。
“行了,不是都到锻刀村了吗,这事翻篇。”
锖兔:“……”
他苦笑一声:“我都有些不想看了。”
锻刀村又能是什么好回忆。
伊黑小芭内也想起来了锻刀村的事。
“稻玉,你当初的那些情报……”
他话音一顿,干脆直接问了出来:“是第三次吗?”
稻玉狯岳抬头看着荧幕。
“是。”
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好。”
现在这边也不太需要他表明立场了,他于是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向甘露寺蜜璃给他留的位置。
第三次死亡吗?
他会好好看着。
荧幕里的稻玉狯岳在得到前往刀匠村的许可后去蝶屋溜达了一圈,给又一次摔倒的刀匠拿了药,顺便在我妻善逸渴望的目光中果断选择了嘴平伊之助。
我妻善逸的哀嚎传响蝶屋,稻玉狯岳勾了下唇,心情愉快地离开。
——荧幕里的我妻善逸还不知道这会成为一场死别,稻玉狯岳也还不知道自己的第三次生命即将终结。
*
“哇啊啊——原来是这样!呜哇——”
原本在甩着锁链制造噪音挑衅上方的存在的鬼舞辻无惨被童磨突然大起来的声音干扰到,眉眼瞬间不耐:“童磨!你做什么!”
童磨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