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实,荧幕的冲击力明显少了一截,加之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过这个扮相了,宇髓天元甚至对此还挺满意。
很好,妆造没变过。
——这些人里不包括直到二周目才来观影的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深呼吸揉了揉眼。
年纪大了看这个是不是需要提前预警一下?
我妻善逸觉得他现在手里应该要有个什么可以抱在怀里把脸捂起来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并没有,他几乎发出了尖叫。
“不是啊爷爷你听我说啊————是音柱那个大混蛋啊带着那么一堆不知道从哪里随便买的化妆用品就直接往我脸上涂还不给我镜子我根本不知道啊——还有那个蝴蝶结啊啊啊啊话说回来爷爷你也知道我才没有什么女装癖好所以!所以——!”
我妻善逸的求生欲在看到桑岛慈悟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拐杖时达到了顶峰:“话说回来本来就是潜入吧我们几个假扮成女孩子潜入搜查也很合理的吧大哥你到底怎么说服宇髓先生免逃此劫的吧为什么啊啊啊啊打扮得那么帅那么招摇简直就不一样的待遇吧?!”
稻玉狯岳反怼了回去:“我不扮演客人你扮演?是谁被女人骗得团团转最后被扫地出门的啊?让你来没一个小时就把手里的钱全花出去了吧?”
“——才不会啦!!!”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稻玉狯岳怼了两句就兴致缺缺转回去看荧幕了。
我妻善逸还想再接再励的算盘落空了。
啊,大哥心情依旧没好到哪里去。
*
这边欢不欢乐不好说,地狱之下此刻全是围绕着稻玉狯岳那句“妓夫太郎男扮女装当花魁”的欢声笑语。
狛治有点恶寒地谢绝参与,玉壶倒是发出嘻嘻嘻的怪笑。
童磨难得多想了一下:“啊,如果是妓夫太郎愿意拟态的话确实可以……但是妓夫太郎显而易见没有梅那样有气质呢——”
鬼舞辻无惨好笑地回眸:“那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