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一开始下山的轻松和后面巡逻又或者去浅草游玩的剧情,稻玉狯岳都全程绷着脸,气压低得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正襟危坐。
不死川实弥看着荧幕里的内容心底一股子火没地方冒:“开什么玩笑,鬼杀队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
定性的话语卡在嘴中,不死川实弥迟迟吐不出来。
会在决战的最后关头不惜一切代价冲锋,拿命去换取获胜机会的队员们,也会抱团攻讦,恶意揣测不合群者的事迹。
民间组织的弊端就在这里,除了斩鬼的共同目标性格各异,所以摩擦和争斗不可避免,队律才会如此严格……
不死川实弥觉得锖兔骂得很对他胃口,但是随即又被醒过来的不死川玄弥悄悄推了推手臂:“哥。”
不死川实弥转头:“怎么——”
他诧异地停住话头。
悲鸣屿行冥在无声而汹涌地落泪。
不死川实弥好歹这些年也和悲鸣屿行冥相处不少时间,他看得出来什么表现是悲鸣屿先生单纯情感汹涌什么是真的……悲伤万状。
【蝶屋的故事一笔带过,准备前往浅草,狯岳选择了列车和自己心仪的车顶。
锖兔疑惑地跟上了人。
列车启动,狂风呼啸,锖兔有样学样地和狯岳一起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列车载着他们,像破空的箭一样飞驰在铁轨之上。
他一开始还因为这样的速度有些受惊,但转眼就开始适应了过来,在稻玉狯岳还在无所事事地欣赏沿途风景的时候已经跑到车头了,那边的视野更好,视觉冲击力也更强。
锖兔的面具被吹得几次都要飞走,被他干脆宝贝地抱在怀里,双眼发亮地看着列车驶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是他第一次「坐」列车。
身高年龄什么的被十三岁的锖兔远远抛掉,只一味看着飞驰的景色。
他们抵达了浅草,刚好到了夜晚,大城市的夜晚和白天一样繁华。
人多的时候,狯岳带着锖兔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自说自话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