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寂静着。
稻玉狯岳和桑岛慈悟郎对视。
“我怨恨过老师。”他重复了一遍。
影片的内容还是经过了删减的,心声只露出过一两次,但是已经瞒不下去了。
再加上之后可能还会出现的事,稻玉狯岳觉得还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起码坦白,而不是被动地等着荧幕揭露。狯岳没觉得自己砍那一下就真的让祂无计可施了。
桑岛慈悟郎再神经大条也不至于觉得自己在做梦,他有些不理解,又有些不可置信。
他从始至终都引以为傲的大弟子向他坦白曾经怨恨过自己,很直白的话语,找不到一丝歧义。
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他的面前。
“……”稻玉狯岳看了眼桑岛慈悟郎的表情,却没看出什么来。
他垂眸,也没什么表情,继续地说。
“桃山上我学不会壹之型,老师在那之后带回来了善逸,我当时……”
稻玉狯岳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于是把话语跳了过去。
“作为前柱级想要将剑技完整流传是当然的,作为培育师也自然要收下有天赋的弟子,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那么纵容他。称呼也是训练也是。善逸明明只是在一个劲地浪费老师的时间。
后来羽织那事情之后我就离开桃山了。善逸的信我一开始看过,后面就没有了,老师写过信让我说在鬼杀队的近况,我也每个月都会写,斩鬼了又或者是晋级了我都会写,老师也会给我回信,所以我不明白。
在死和变成鬼之间,我选择了后者,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选择前者吧,但是我不甘心,想要的东西到最后都没有得到,但还有延续生命的机会,那么总可以在往后的生命力得到的吧……然后我变成上弦之陆,决战的时候善逸来找我了。我是在那时候得知了老师切腹自尽的事……善逸说您没有介错人,是一个人死去的。”
稻玉狯岳想不通。
他想不通地问桑岛慈悟郎:“就算是有规定,为什么连介错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