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是吗?
信任也是吗?
心声也是吗?
我妻善逸想要大喊出声,生平第一次想要那么竭尽全力地大喊出声,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在荧幕里的收到信的自己,那个他是怎么做的?是——
撞、吗?
我妻善逸想到那时自己的满头鲜血。
是这样来的啊。
“——我受够了。”
压抑到了极点的声音从稻玉狯岳喉间挤出。
他抬手,握上了身后的刀柄。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选择忍耐的?
稻玉狯岳盯着荧幕。
【“爷爷!我果然还是有一点用的对吧?对吧?”
从灌木丛里露出头来的我妻善逸也还是稚嫩的模样,眼睛亮得惊人。】
原来当时那句话被我妻善逸听到了啊。
还被那小子以为是认可他了?
……好笑死了,这个白痴,明明听力好得让人嫉妒,结果好话赖话笑话都分不清,和老头子一样,不把话挑明了说就根本意识不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无所知。
——为什么非得他把话挑明了说啊?
稻玉狯岳很讨厌说直白的话啊。
“我妻善逸,往旁边滚远点。”
我妻善逸:“……大哥……”
“我说过我和你一笔勾销了,现在理解意思了吗,理解了就听话往旁边滚远点。”
我妻善逸声音都哽咽了,他委屈死了:“我以为……大哥是说我以前桃山上还有花街惹你生气那些事都一笔勾销了……”
“白痴。”稻玉狯岳的怒气都被这一句话搅乱了几秒。
稻玉狯岳想起来他是为什么一直不采取炸影院的举措了。
这种超现实的力量,他只能对标到曾经给他三次机会的鬼差身上,如果祂想要放映,那稻玉狯岳会听的。
但是他现在听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