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噜……”
被架在炉火上的锅里煮着汤饭,热气不断地顶开盖子又盖回去,每次都会带出饭香气。
“鳞泷!”
桑岛慈悟郎在拿拐杖敲击地面:“你就不能写写信问问什么情况!”
按理说参加一个订婚宴就算要留宿也不应该滞留这么久吧!他的两个小子写信跟他说要在那留一会,但是也不说清楚是什么情况,含糊其辞!
“你不是说你弟子很诚实很正直吗,写信会好好说的吧!”
鳞泷左近次:“……”
他想起来灶门炭治郎的信件内容,半晌叹了口气:“炭治郎说……”
“说什么?”急性子的桑岛慈悟郎问。
鳞泷左近次:“说思来想去后决定不能告诉我。”
他一向信任自己的弟子,所以既然炭治郎和义勇都说不想告诉他,他便在狭雾山等着他们回来便是。
桑岛慈悟郎:“……”
鳞泷没指望,两个臭小子再不好好回信,他就自己找人去!
影院里的气氛很沉闷。
从主公大人选择自爆,甚至不惜搭上妻女的性命开始,再到珠世拼死送入药剂,却无人可以救她出来,再到还活着的所有人向鬼舞辻无惨攻去,却全部坠入无限城。
加之稻玉狯岳本身表现出来的异常,对接下来影片内容的极端抗拒,参与过讨论的,对这一切隐隐有猜测的几人,心底早就有了指向。
稻玉狯岳在哪里?
——不管是在哪,都必定会在接下来得到答案。
时透无一郎坐在稻玉狯岳的后排,炼狱杏寿郎也在,他看了看炼狱杏寿郎,便也觉得或许事态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太糟糕……吧?
他咬开了萩饼的包装,塞了一口在嘴里。
没滋没味的。
有点愁。
【掉入无限城的人们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惊慌有人兴奋,富冈义勇大喊灶门炭治郎的名字,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互相扣住彼此的手腕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