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的眼睛受惊地睁大了。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一边心里清楚不上大力挣不开当年能单手开赫刀的时透无一郎,一边又依旧下意识地在用力,时透无一郎的手跟铁钳似的——
再角力下去就太反常了——
稻玉狯岳咬牙。
现在反常又怎么样!
他都能想象得到这个破影院把他的出场放出来之后,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到时候他难不成安然坐在椅子上装作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我的经历啊、就能直接过关了吗?!
时透无一郎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开始加大,他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你……还真的想跑啊……”
“时透……!”
力量的天平开始往稻玉狯岳这边倾斜,时透无一郎的手被拉向了稻玉狯岳这边。
稻玉狯岳的另一只手掰上了时透无一郎的手,挣脱束缚只是时间问题——!
“……很痛苦吗?”时透无一郎皱着眉轻声问。
痛苦到你连回忆都不肯回忆,一在影院里看出苗头就想着要离开。
“——?!”
稻玉狯岳的力道松懈了一瞬间。
时透无一郎立刻重新抓紧了。
“大家都会在的,所有人都会在的……所以、我说啊——”
让我们知道吧。
让我们知道吧。
时透无一郎想着。
一无所知什么的,太难过了,太难以接受了。他是,炼狱先生是,宇髓先生也是——大家都是,作为受益者就该知道是受了谁的益……
一旦想到如今的平和生活其实是有人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造就的——平稳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地活下去就、做不到!
不好、要抓不住了——
时透无一郎只差最后一根手指和大拇指扣在狯岳手腕上了。
我妻善逸突然扑了上去,牢牢勒住狯岳的腰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