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的眼球还在到处活动。
随着琵琶声每一次弹响,透过她的视野都有一个人被眼球捕捉。
“铮——”
“铮——”
“铮——”
夜幕黑垂。
最后的视野里,是一个剑士的背影。
他被黑影吞没。】
刚刚还在分吃萩饼的欢乐气氛逐渐削减下去,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眼,遗憾地将最后几个萩饼分发完,没忍住好奇地戳了戳锖兔。
锖兔:“?做什么?”
“真的能碰到唉……”时透无一郎感叹,“会有感觉吗?有体温吗?”
锖兔:“体温心跳那种东西早就没有了,触碰东西的本领本来是在狭雾山才做得到的,后面……稍微强了一点。你还要戳几下啊?”
时透无一郎戳戳戳,最后手指蠢蠢欲动地戳到锖兔脸颊上:“你脾气还挺好的。”
锖兔无奈:“习惯了。”
时透无一郎又接着问:“当灵魂是什么感觉?会无聊吗?”
“会被圈在什么地方动不了吗?地缚灵之类的?”
“不需要吃东西之类的吗?”
“会有什么阴阳师之类的伤害你们吗?”
他问起问题来就没完了,锖兔一开始还能好好回答,后面听时透无一郎的问题开始越来越莫名其妙天马行空也开始产生黑线。
稻玉狯岳已经松开了抓着我妻善逸头发的手,搁置在手心里还没拆封的萩饼也已经没有再吃的兴致。
他看着荧幕。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精准无误地遇上黑死牟的原因,原来是这个。
“只是个背影不好认啊……”宇髓天元皱着眉头,他三两口吃完嘴里的萩饼,下意识想问炼狱和伊黑的看法。
“宇髓,炼狱。”
伊黑小芭内的视线还停留在荧幕上。
“……我觉得不对劲。”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