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的柱训练开始了。
柱训练的内容在灶门炭治郎的回忆中展开,第一站是宇髓天元,第二站是时透无一郎……
鬼的踪迹越来越少了,沉浸在训练中的大家看上去甚至有些祥和。
——直到夜晚漆黑的街道上出现了眼睛样的小小玩意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汇集成几面密密麻麻悉悉索索的眼球之墙。
那上面刻着『肆』。
每颗小眼球都连着一根发丝,宛如树木一般将情报汇集到枝叶,再汇集到躯干,为主人提供着大量的线索情报。
新的上弦之肆,鸣女。】
不死川实弥狠狠咬牙:“是靠这东西找到了主公大人的宅邸吗?!”
悲鸣屿行冥已经从时透无一郎的转述里知悉内容,他低沉地出声:“是主公大人让它们找到了他。”
“……没有呢。”
灶门炭治郎轻声说:“炼狱先生和狯岳的特训都没有,宇髓先生的特训也有不同了。”
灶门祢豆子已经从影片内容里得知炼狱杏寿郎的死亡状态,闻言更加担心的是狯岳:“狯岳到底……”
稻玉狯岳没有反应。
时间过得越久,既定事实即将发生的焦躁感就越重。
起码柱训练的这些时间别让他想那些破事。
【结束了时透无一郎的特训,灶门炭治郎抵达甘露寺蜜璃的训练道场,换上了柔软的体操服,被甘露寺蜜璃用恐怖的方式拉筋,在舒缓的音乐声中发出了惊天的惨叫。
伊黑小芭内的特训则是更恐怖,对剑士造成的摧残身心兼备,还因为甘露寺蜜璃的信对灶门炭治郎一点好脸都没有——
但却是极度耐心的一位,硬生生陪灶门炭治郎磨了四天。
再下一站是不死川实弥,在这里灶门炭治郎追上了我妻善逸的进度,并且带回了被风柱摧残得逃跑的我妻善逸。】
稻玉狯岳点评:“简直就和桃山上一个蠢样。”
我妻善逸:“没有吧?!”
稻玉狯岳嗤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