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就是——”灶门炭治郎正襟危坐,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我梦到过电影里的场景!就是炼狱先生……伤势完全一模一样!旁边的也只有我和伊之助,无法行动。”
“没有其他任何的前因后果,只是单纯的梦到了吗?时间呢,地点呢?”伊黑小芭内问。
“就是在原本无限列车之后,我们大家都伤得不轻,我当时在昏迷状态,后来做了这个梦,醒来时发现炼狱先生就在身边。”
伊黑小芭内的视线挪向炼狱杏寿郎:“你呢?”
炼狱杏寿郎抱着臂:“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时透无一郎靠近灶门炭治郎:“是不是觉得很真实?明明无迹可寻,却能察觉到异样。”
“我想大概是这样……?”
灶门炭治郎其实还没有明白他们都在打哑迷些什么东西,就见时透无一郎抬起手,比了个“二”:“那么,炭治郎,你有没有感觉锻刀村里,我们的时间过了两次?”
“……唉?!”
灶门炭治郎不可置信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让饭店里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来,他立刻站起来向他们鞠躬:“对对对不起!”
等灶门炭治郎坐好,时透无一郎发言:“如果要大胆点说的话,我认为我对战过两次玉壶,不过两次应该都赢了,但是却有稍微的不同。”
“第一次时,村民们没有安全撤离,我分心保护了村民;但第二次,所有人都因为情报提前被甘露寺小姐保护起来了,而我得到了伊之助的助力。”
“而且那一次是稻玉的情报吧,而且直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稻玉的情报从哪来的。”宇髓天元在另一边回答。
“还有最后那一段影片,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鎹鸦不一样,刀也不一样,人际关系截然不同,那种独行侠的作派,认识宇髓的概率也不大……”伊黑小芭内说着都觉得头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体走向没有变,但是一牵扯上稻玉就面目全非。”
炼狱杏寿郎想着稻玉狯岳那句『这次我不在,对不起』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蝴蝶忍轻轻拍了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