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鎹鸦飞过树林,天色已是蒙蒙亮,它安静地掠过树梢,在离收刀的剑士附近的树上落下,开口无声地说着什么。
剑士穿着再正常不过的鬼杀队制服,大大的“滅”字印在后背,他听到鎹鸦说的内容动作一顿,有些讶然地转头:“无限列车有柱被杀了?”
他依旧只有下半张脸,但颈间的勾玉无声昭示了他的身份。
鎹鸦的声音一板一眼,是明显的雄性嗓音:“是。”
“……”剑士没有第一时间询问是谁,而是将刀先收好,他的日轮刀金底黑纹,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光彩。
鎹鸦听到了剑士问话:“是哪个柱?”
“炎柱,炼狱杏寿郎。”
剑士喃喃了一声:“不是那个人。”
他于是不再在意了,收完刀再披上一件黑色外袍,遮住鬼杀队的标志和刀,迈开步伐。
“告诉我下一个任务地点。”
鎹鸦这次多说了两句:“你如今更需要休息……”
“直接告诉我。”
“好……”
剑士只留下一个背影,鎹鸦飞起,在天边高高地指着路。
他不认识什么炎柱,也不知道什么魇梦,只是孤身走着自己的路,他有自己的任务。】
“呜哇——好神奇呢,稻玉君反应这么小……果然是不认识吗?哈哈、好神奇~”
地狱之下,锁链声哗哗地响动,是说话的鬼将手抬到嘴边装模作样地笑了两下,他的鬼牙依旧分明,笑意盈盈:“但是这样下去,刀匠村的走向也会变了吧?毕竟杏寿郎已经死掉了——呐,猗窝座阁下不说点什么吗?”
童磨放长了话音。
“我和你有什么可说的?”狛治皱眉。
从他们莫名其妙来到这片漆黑空间至今,他依旧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竖立在他们面前的幕布又到底是什么东西,自顾自就开始放映灶门炭治郎的成长之旅……
狛治一开始还对这光幕没什么意见,他对灶门炭治郎没有多少喜欢和厌恶,但是现在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