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雷终于一点点停息下来。
灶门炭治郎睁开眼时,世界都好像颠倒了过来——起码狯岳的头是颠倒的。
狯岳在从上而下地看着他,看着枕在他腿上的人眼睛一点点恢复如常,终于支撑不住地放松绷紧的背。
“狯岳……”
灶门炭治郎眼泪成串地滚落:“我……没有做出什么事吧?”
“呵……甘露寺为了拦你满手割伤,富冈被你狠狠揍了一拳,我被你抽了几鞭子还咬了一大口……”稻玉狯岳低笑着解答,“如果排除这些,你是没干什么事。”
灶门炭治郎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对不起……”
稻玉狯岳的声音很轻,很迟缓。
“我当时是被忍小姐这么说的,现在姑且也跟你说一声吧,炭治郎……”
“……欢迎回来。”
灶门炭治郎:“……!”
他这下彻底失去了情绪管理了,汹涌的眼泪浸湿脸颊:“嗯……嗯……!”
“我看到……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了、还看到好多不认识的人、还有锖兔和真菰、他们把我带出来了……”
稻玉狯岳:“是吗……你走马灯里的人还蛮多……”
随着稻玉狯岳停了血鬼术,连续不断的脚步声都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炭治郎!”“狯岳!”首当其中的是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一人一个紧紧抱在怀里,本来都要结束了却出现这样的变故,不管是鳞泷还是桑岛都彻底忍不住了,哭声都开始抑制不住。
富冈义勇也立刻冲了过来,甘露寺蜜璃紧随其后,一个依旧哭得悄无声息一个哭声响亮:“没事啊……还好都没事啊——”
伊黑小芭内安静地待在甘露寺蜜璃身边,轻拍她的后背。
“炭治郎!狯岳!”哭得乱七八糟的猪头冲了过来,谁都不敢动拿拳头捶地,“担心死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灶门祢豆子搀着我妻善逸往这边靠过来,甘露寺蜜璃在伊黑小芭内提醒下往后让了一点,一个劲用力抹眼泪,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