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见就被看见了吧。
稻玉狯岳破罐破摔地想着。
桑岛慈悟郎愣愣地没有回神,我妻善逸开始捂着嘴头脑风暴。
他知道大哥和悲鸣屿先生以前认识还有矛盾……这是有矛盾的样子吗?!还是冰释前嫌了?!还是什么缘故?!为什么他就偏偏现在听力坏了啊啊啊啊啊!大哥好像哭了唉!真的假的!好想听得清楚一点!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还是愈史郎没忍住骂了一声:“谁让你直接去咬人的啊!”
你当你是灵丹妙药吗?岩柱不会被你变鬼了吧?!有没有点自己是鬼的自觉——
他骂骂咧咧地跑过去快速察看悲鸣屿行冥和稻玉狯岳的情况,一边还在内心嘀嘀咕咕。
珠世大人!您给这个鸣柱的血剂全白费了!这只鬼一好起来就开始乱来——
愈史郎看着悲鸣屿行冥手臂上再次出现的斑纹一愣。
不是应该消退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岩柱这个身体开不了了啊……?
不,体温没有上升,心率甚至偏慢,比起说这是斑纹倒更像只是普通的纹路而已?
愈史郎看稻玉狯岳的眼神变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明显是研究斑纹的绝佳采样体……!
“你——”
阳光下的世界突然出现了新的变故。
在这里的三人两鬼都听到了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声。
“来人!!!还能打的快来!!!”
也不用他们说了,一股强悍至极的气息自阳光下扩散开来。
“……?!”
鬼舞辻无惨还没死干净吗???!!!
*
“哥、哥哥……?”
灶门祢豆子看着灶门炭治郎睁开的深红色的鬼瞳,僵硬地出声。
她抬手想要触碰炭治郎,被富冈义勇立刻抓住了衣服往后疾退,鞭影擦过灶门祢豆子的眼前。
“退后!!!”
富冈义勇心提到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