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到了噢——”
随着巨大的饭桶被推到场地中央,训练的时间告一段落,宇髓天元的三位妻子齐至开始分发饭食。
“怎么样,我老婆们!”
“宇髓先生的夫人们风采非凡。”
宇髓天元显然很受用地露出笑来。
狯岳:“宇髓先生今晚会来参与特训吗?”
和白天这样的体能特训不同,而是柱和柱之间的切磋。
“……”宇髓天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还在忙碌的妻子们,“你对斑纹怎么看?”
于是狯岳也沉默了。
他在短暂的寂静后说:“后悔死了。”
宇髓天元显然没想到能从狯岳这里听到这样的答案。他愣了半晌,单手遮住眼睛笑了出来。
他估计也就只能从稻玉狯岳这里听得到如此直白的负面话语了。
宇髓天元突然觉得轻松。
“我至今……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们。”他笑够了后这么说道。
狯岳听出来了。
宇髓天元也准备好了——如果最后的决战里到了开启斑纹的契机,他会毫不犹豫。
如果不是因为愧疚,怎么会无法开口。
“……”狯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如果是炭治郎在,或许能说出什么来,狯岳就只有沉默了。
“本来是约定好要在斩杀上弦鬼后就退役去当个普通人的,但是我食言了。”
宇髓天元声音有些低沉:“即便如此,她们也没有说出埋怨的话,以前脱离家族的时候也是,义无反顾地跟随我,坚定强大,我发自内心地为她们骄傲。”
不远处,妻子之一的须磨又不知如何惹了身边的槙於,被一拳敲在脑壳上,须磨捂着头哭唧唧地蹲下来挨训,而雏鹤则是唯一还在认真工作发放饭食并慰问剑士们的。
性格迥异的三人,却好像能带给狯岳轻微的既视感,仿佛在什么时候也看过同样的吵吵闹闹的氛围。
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