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又怎么样。
我妻善逸猛地向狯岳扑了过去,本来还在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的狯岳下意识往后一躲。
我妻善逸重重地扑空了。
“……呜——”
连续几天的大起大落,终于看到狯岳好端端站在面前的解脱一般的安心感,我妻善逸就着趴倒的姿势大哭出声。
“呜啊啊啊啊啊大哥!!!你终于肯出来了你能不能就让我抱一下碰一下啊呜呜呜呜呜——”
“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你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太好了、太好了、没有缺!什么零件都没有缺也没有被吃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妻善逸的手持续性地往前扑腾,稻玉狯岳眼角直抽抽地看他这一连串诡异的动作。
想干什么?
他干脆忍耐着眼睁睁看见我妻善逸扒上他的裤脚,连带着扒住整条腿。
我妻善逸“哇”地一声哭得更惨了:“腿好好的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的眼泪鼻涕全糊稻玉狯岳腿上了:“训练好辛苦啊我要死了、你一直一直都待在屋子里不出来、我和爷爷之前买了新的羽织、那个什么上弦怎么就出现了呜啊啊啊啊啊——”
稻玉狯岳第一反应竟然是诡异地觉得好像好久没听到我妻善逸的鬼哭狼嚎了,所以才迟疑了动作,现在他眼睁睁看着我妻善逸蹬鼻子上脸弄脏他衣服,就跟找到了理由一样开始尝试把人踹走:“我妻善——”
“——狯岳?”
属于桑岛慈悟郎的声音在他们不远处响起,狯岳的动作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
我妻善逸依旧抱着他的腿大哭,稻玉狯岳僵硬地抬头,悄悄地把摁在我妻善逸头上的鬼爪藏到身后:“老……老师。”
等等他脸上的纹还没来得及用拟态收起来——
桑岛慈悟郎在不可置信又惊又喜之后挂上了和我妻善逸诡异相似的悲伤表情冲了过来。
“狯岳!!!”
这下鬼哭狼嚎的声音变成双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