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先冷静——他冷静什么冷静?!
哪个天才给他安的铃铛?!
他就那么叮铃当啷地在众柱面前上蹿下跳?!
跟个傻子一样胡劈乱砍?!
那个被缠成一团在地上扭动的是谁啊?!
狯岳越想瞳孔越抖。
不是!
想骂的东西太多了导致完全要骂不过来了……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柱都有毛病——不对他现在是柱——
他也有毛病吧!那个被稀血勾得找不着北的是谁啊?!
不死川那个血犯规了吧?!那家伙那么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行吧一般的鬼也不会让他暴露伤口——他都在想什么!!!
还有那句过来——
稻玉狯岳现在脑袋都宕机了。
不是他喊谁猫呢???!!!!
怎么办?
宕机的大脑勉强挤出来了这个问题。
那个该死的黄毛怎么还没有走!
锖兔应该是被我妻善逸吸引了一下注意力,没发现他醒了……没发现最好!
他怎么办?!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他拿什么冷静?!
我妻善逸又在门口说了些有的没的后起身离开了,而后来锖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锖兔猛地冲向把自己抱成一团自闭的狯岳。
“不管你要说什么都闭——”还在应激状态的狯岳警铃大作。
“狯岳!!”
一个飞扑,稻玉狯岳被锖兔死死抱进怀里。
稻玉狯岳:“——”
锖兔真的很用力。
“我以为……我以为……”
我以为你可能回不来了。
我以为你就算恢复理智也可能只是祢豆子那副样子。
稻玉狯岳没声了。
“我以为……”
半天之后,他干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