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变化就在顷刻之间。
锖兔察觉到不对劲转过了头:“狯岳?”
鎹鸦的心思更敏感纤细一些,虽然茫然却依旧选择飞落在狯岳肩上。
狯岳看着远方一步一步走过来,目的明确的黑死牟,他也不是没想过他这一次会不会栽在他的手里,锻刀村之后,他经常会想如果又遇上黑死牟了会怎么样。
他左想右想,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可是为什么?
上次是巡逻时偶然碰到的,他在成鬼后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黑死牟那天不过是出来走走……
为什么、这一次、直直冲着他来了?
他就逃不过这场死劫吗?
稻玉狯岳的手搭在了刀柄上,很抖,好像全是汗,他的恐惧似乎传递给了刀身,整把刀都同频地颤抖了起来。
即使已经熟悉了黑死牟,即使已经品尝过三次死亡的滋味,稻玉狯岳看着黑死牟的身影,还是会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又好像有一丝了然。
死期到了?
就是这么简单?
凭什么?
“……锖兔。”狯岳握紧了刀柄。
他抓住最后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鎹鸦不可能传得出去消息,振翅的那一瞬间就会被黑死牟击杀。
但锖兔可以。
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他不能死。
他不能死。
“狯岳……?”锖兔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逐渐浓郁起来的危险气息,他有点紧绷地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刀,“谁?”
稻玉狯岳身体下沉:
“去找炭治郎、让他去找柱。”
真被打落肩膀,门槛被瞬间踏断,稻玉狯岳的身形化成一道霹雳,在眨眼间他和黑死牟之间数百步的距离被扩大到两倍甚至近三倍。
黑死牟就是来找他的——
撑住……撑到有援助、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