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终于长出了一只眼睛三分之二个脑袋的堕姬认出来这是哥哥的自爆技,立刻什么都不管了向妓夫太郎的方向冲去。
“……啊啊……”妓夫太郎摇摇晃晃地站在废墟里,一只手扶住脑袋,另一只手臂还在缓慢再生之中。
他的脑袋和脖子就剩一点皮肉连着了。
然而妓夫太郎的表情并不轻松,在堕姬的注视下,脖子上的切面在莫名地自发扩大,裂缝蔓延,最后一点皮肉自动断开了。
堕姬悚然一惊:“怎么可能?!”
被砍下来了?!
“没事……”
妓夫太郎按上脑袋,他的视线扫过这片废墟,寻找着生命迹象。这帮人很难杀,必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按得死死的。
为什么气息都一个个消失了?
真死了?
他的脖颈终于愈合,左右晃动发出了咔咔的声响:“那只踢你脑袋的女鬼呢?”
只有她是可以一直再生的,而且一直没有暴露血鬼术,说不定她的血鬼术是个变数。
不可能这么巧吧,一个两个都是克他的?情报泄露了?
虽然这么想着,妓夫太郎还是优先想排除一切隐患。
然而堕姬的回答是:“不知道啊。”
妓夫太郎转头:?
为了防止被哥哥骂,堕姬连忙一指:“你自己看嘛!这一片都被你砍成稀巴烂了!”
“……你的脑子啊——”妓夫太郎无奈地伸手点了点恢复好了的堕姬的脑门,“你的上一个头不是被那鬼丫头踢走了吗?感应一下啊,再怎么也不会太远——”
他这个漂亮妹妹啊……脑子怎么就不好使呢?
算了。
妓夫太郎想。
妹妹只要漂亮就可以了——
他突然抬起手护住脖颈,血镰卡住了袭来的宽大刀刃,激起一阵无形的气浪。
堕姬失声:“骗人吧?!还有?!”
“啊啊,我就知道……”妓夫太郎颇有点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