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我记得你鼻子很灵吧!”
街道上如今全是疏散的人群和忙碌的隐,炭治郎和狯岳在屋顶的瓦砾上快速奔跑。
“是!”
“尽可能地发挥你的嗅觉,鬼的粮仓很可能在地下!找到它!”
“是……”炭治郎大声地喊,“那么狯岳你离我远一点!”
狯岳:“哈?!”
狯岳几步跳到更远的房梁上,就见炭治郎停住脚步,闭上眼细细嗅闻着。
狯岳啧了一声,锖兔还没回来,他决定先去萩本屋把伊之助揪出来。
“什么意思?这个洞?”稻玉狯岳皱着眉。
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连连点头:“有一个野猪头的怪物从这个洞里钻进去了。”
这么小的洞能钻进去?稻玉狯岳咋舌。
有点本事。
不过想必很深了,野猪头一个人在粮仓?不对,我妻善逸也应该在那里,不用太过担心。
锖兔也在洞边,臭着脸。
他不是鬼魂吗凭什么飘不进去?
稻玉狯岳转身把努力嗅闻的炭治郎抓了下来,又从盆景里薅了几颗小石子丢进洞里静静听着声音。
轻微的声音一直消失在地底深处。
方向大概是……
难整。
“我能找到!”炭治郎趴伏在地上,努力闻着。
狗吗你。
狯岳半跪着:“大致方位确定好后就考虑——”
“砰!!!”
巨大的声响让两个人齐齐一顿,那个方向是——时任屋?!
“宇髓先生陷入苦战了?!”炭治郎惊声。
稻玉狯岳当机立断:“这边交给嘴平和善逸!去帮忙!”
“好!”
*
她的头……被砍断了?!
一击就——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没听说过啊!
掉落的头被宇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