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大地的温度在逐渐上升,狯岳通过藤之屋中转至蝶屋,一进去就听到热火朝天的拉练声。
“你之前说炭治郎看不见你们了?”
锖兔:“……嗯。”
狯岳等到他们进入短暂的休息时间时才上前,炭治郎和善逸就跟安了俩雷达一样立刻把视线转了过来:“狯岳!”“大哥!”
“消灾面具我交给那三个小豆丁了。”狯岳说。
“嗯!谢谢你,狯岳!”
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纠正:“但是那是小清小澄和小穗!”
狯岳:“我知道。”
善逸在狯岳视线扫过来时立刻有点紧张地挺了挺背,小动作被狯岳看在眼里,没放在心上。
“好好练。”
善逸下意识就想说“好累的”,却看见狯岳已经转身离开,根本没有多待的意思,仿佛那句不算鼓励的鼓励也是被迫抛下。
狯岳的下一站是浅草。
狯岳选择了列车,却没打算买票。
速度中等的就好,他选好了自己心仪的车顶。
唉,有钱,就是不买票,就是扒车玩儿。
锖兔疑惑地跟上了人,在列车启动的一分钟后突然理解了狯岳的选择。
身边的景色在飞快地退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狂风呼啸着想要把锖兔掀飞出去,但是无可奈何坚若磐石的两人,锖兔有样学样地和狯岳一起盘腿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列车载着他们,像破空的箭一样飞驰在铁轨之上。
狯岳看着长长的车身,仿佛还能想起当初那个夜晚围绕着车身燃烧的刀影。
锖兔已经跑到车头了,那边的视野更好,视觉冲击力也更强,他的面具被吹得几次都要飞走,被他干脆宝贝地抱在怀里,双眼发亮地看着列车驶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是他第一次坐列车,还是以这样的视角。
身高年龄什么的被十三岁的锖兔远远抛掉,只一味看着飞驰的景色。
狯岳:他记得他是拽锖兔下的山,不是拽山里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