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列车的一连串轻微颠簸,无限列车终于驶向了这段路程唯一的平原,也是最长的直道。
“雷之呼吸·贰之型·改·稻魂!”
一刀破肉,一刀断骨!
“炎柱大人!!!”
狯岳大喊出声。
炼狱飞速穿过车厢,日轮刀出鞘。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暴燃的烈焰之刃在下一秒就砍上了车头,如同巨虎将已经断开的车头一撕为二,彻底脱离铁轨砸向两侧,炼狱杏寿郎顺手将还停留在车头的稻玉狯岳带回车厢顶上。
“了不起!”炼狱杏寿郎大声赞叹。
狯岳在车顶上稳住身体,炼狱杏寿郎没有丝毫停歇。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旋涡!”
这足以让列车摇晃的踏力……!
稻玉狯岳睁大了眼睛,看着夜幕之下炽焰一般的剑招,大而广,宽泛地覆盖了整整八节车厢,不断向列车倾斜的方向反向挥刀,硬生生将它稳在了铁轨之上。
这就是……柱吗?
他完全捕捉不到炎柱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快速且精准的刀光,在列车里外迸发的火焰般的剑技,甚至比列车行进得还要快!
列车剧烈地摇晃着,稻玉狯岳却不肯离开车顶,他半跪伏着将自己死死定在车顶上,速度下降,在大范围剑招的冲击下颠簸更甚的列车,在某一刻直接脱离了铁轨,砸向铁轨之外的坚实土地。
稻玉狯岳这次没稳住身体,被迫一脚踩在车厢顶跳下去,站在铁轨上,眼睁睁看着无头火车砸出去,在剑招的支撑下,有惊无险地砸在了地上,静止不动。
狯岳这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啊?”
断了头的列车……被炼狱杏寿郎以一己之力从铁轨上挪下去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这就是柱?
狯岳直起身,心如擂鼓,亲眼见到全过程的震撼还未消去,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到疲乏,腿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手也在颤,稻玉狯岳把刀收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