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的视线在鳞泷左近次煮的锅上停留了一会,差不多四五个人的量,那么除了之前在屋外的两个人,应该还有一个弟子吧,被陷阱磨练的弟子。
不过,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鳞泷左近次一开始说是“一个弟子”?
之前贸然发问已经不妥,狯岳选择不问。
“嘎!嘎!有鬼!有鬼!”
鎹鸦的声音突然出现,稻玉狯岳条件反射地按住刀柄,目光惊疑不定地锁定鳞泷左近次:“鳞泷先生?”
前水柱的地盘上怎么可能有鬼?可是鎹鸦的感应怎么可能出错!
鳞泷动作很稳,揭开锅盖看了眼火候后又盖上盖,狯岳在短暂的犹豫后走到门口,警告性地看了眼紧张的真。
真又老实了。
“稻玉,你有一只优秀的鎹鸦。”
鳞泷这话一开口,狯岳心里就有数了。
鳞泷左近次知道有鬼,那没事了。
狯岳试探性地发问:“是……用来训练的鬼?”
离开鬼杀队后就没有再给藤袭山送鬼的职责了,狯岳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
“是的。请勿太过惊讶。”
这样。
狯岳的手也从刀柄上移开。
“抱歉,条件反射了。”
“鬼杀剑士正需要这样的迅疾反应,桑岛将你教得很好。”
鳞泷左近次取出碗:“时间差不多了,我那弟子应该要回来了。”
话语刚落,狯岳就捕捉到了剧烈的喘息声,听起来是经历了一番极刻苦的训练。
声音越来越近,那人显然在努力调整呼吸,到了门边已经只是微喘了,随着一声响亮的“我回来了”,门被推开,一个少年出现在了门口。
他有着一头深红色的头发,稍微有点长,眼睛也是红色,额角有一块伤疤,脸上带着充满活力的笑,有着一对日轮花扎耳饰。
“唉?有什么东西糊掉了……”
那少年面露疑惑地嗅了嗅空气,目光落在狯岳身上,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