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漆黑的地狱里,鬼舞辻无惨又发出了不悦的音节。
黑死牟:“……万分抱歉……”
“说这个有什么用?”鬼舞辻无惨不吃这一套,冷瞪了他一眼,“你的道歉有什么作用?”
童磨也看得有些出神了,但他关注的却并不是黑死牟:“唉?那孩子是什么情况?”
他指的是时透无一郎:“那种情况了还能开启那个红色的刀?已经完全打不动了吧?而且性格好像一下子就变了呢……”
他没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看,猗窝座阁下在看着荧幕皱眉呢。再往后的几位同事已经完全不怎么说话了……
“莫非是和黑死牟阁下一样在进入绝境后会一下子获得第二条命吗?不愧是祖先和后代?”童磨还在猜测着,“灵魂什么的似乎很玄妙呢,话说这个变化也是小狯岳带来的吗?上一次没有哦。”
或者说表面上没有?好难想。
“……”
玉壶听着童磨也不说话了,悄悄地从壶里探出来个脑袋想再看看光幕里什么样,但转错方向,额头上的眼睛一下子和妓夫太郎对上了视线。
妓夫太郎:“……?”
玉壶又缩回去了。
他谁也不想看见。
妓夫太郎也没有多说话,看着荧幕颇为咋舌。
全是怪物……黑死牟大人和童磨大人就不说了,那些柱也一个比一个强,就算在花街那一场战斗击败那个音柱活下来了,等到了无限城也是被杀的份吧……
……不甘心的情绪有些诡异地被消磨掉了些是怎么回事?
妓夫太郎觉得玉壶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才会从猗窝座死后就缩回壶里不说话了,和之前锻刀村时羞愤大于郁闷不同,现在更像是认清了些现实。
“那小鬼……是黑死牟大人的后代……”壶里闷闷传来玉壶的声音,“那就不算太丢人……谁让那是黑死牟大人的后代……但是那臭小子骂我……”
黑死牟大人干什么还得留个子嗣啊可恶……
玉壶在壶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