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这次多看了一眼那位继国缘一。
天之宠儿吗?
看着和黑死牟一模一样,但是性格明显差很多,稻玉狯岳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觉得能把黑死牟逼成那样子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见过日之呼吸的场面,不只是在荧幕里,印象更深刻的是围剿鬼舞辻无惨时所看到的,灶门炭治郎用出的招式。
仅仅只是看到,他们所有人就做出了一致的决定——用尽浑身解数,去清除灶门炭治郎的阻碍,让他继续畅通无阻地使用那宛如烈阳的剑技。
日之呼吸啊……
像黑死牟那样的存在也会嫉妒一个人嫉妒到发疯。
稻玉狯岳不知不觉皱起了眉。
那笛子……是黑死牟做了送给继国缘一,然后又从死了的继国缘一身上拿回来保存至今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烫手了。
他以为那只是黑死牟的东西。
“想什么呢。”
身边宇髓天元的话让稻玉狯岳回了一些神。
宇髓天元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荧幕上:“日月吗,还真是兄弟啊。”
“哪有兄弟是这样的——”
灶门炭治郎话还没说一半就被宇髓天元打断了:“有。”
因为这句话而直接转身,宇髓天元背对着依旧在战斗的荧幕,指出了灶门炭治郎话的谬误。
“多得是。血缘不能决定一切,或者说这条血缘的纽带才最能折磨人——嘛,你还是不理解为好。”
宇髓天元话语一转,刚刚还沉静下来了的周身气场也一轻:“你继续这样就很好,灶门。”
“你和家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和羁绊,”宇髓天元脸上带着笑,“能让我们这些家伙稍微有点触动和安慰啊。”
灶门炭治郎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转眼又露出他那让人熟悉的笑:“嗯。”
【“稻玉!!!”不死川实弥在大喊。
玄弥制造的那些树木眨眼又被清空,稻玉狯岳的脖颈被黑死牟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