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是上弦之贰的战场,下一刻又是上弦之壹的战场。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黑死牟五道延地而行的巨大刀气砍过来,空气中无数弧线型的冲击波杀机尽显,狯岳尚在空中躲闪不及,被时透无一郎冲过来拽着避过了要命的剑波。
血液从时透无一郎身侧喷涌而出,狯岳的视线里鲜红刺目:“!时透!”
时透无一郎忍痛大喊:“我没事!”
“……时透吗……”
黑死牟终于开口了。
“继国这个姓氏……终究没有传递下去啊……”
稻玉狯岳也立刻做出防御阵势,时透无一郎在艰难地止血。
黑死牟似是看出了二人的疑惑,平淡地替他们解惑,鬼目落在时透无一郎身上:“我从你的身体构造中感觉到了熟悉感……你是我留在继国家的血脉……我是你的祖先。”
时透无一郎猝然睁大眼睛:“?!”】
伊黑小芭内再次听到这话却是对通透世界更加疑惑:“……连血脉都能看得出来?”
时透无一郎倒是对荧幕里开始播放的祖先论已经接受良好。
“只有他这样的战国老家伙才会注重什么血脉的吧,”时透无一郎如此看待,语气也很平静,“明明已经连人的身份都不要了,几百年过去了却要对后代手下留情什么的,真是没眼看。”
“我和有一郎的看法是一样的,他已经没有在人世的身份了。至于我嘛……”
时透无一郎抬起眼眸:“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叛变的猎鬼人最后一战是和自己血缘上的后代,大概会是件奇闻吧。”
无论是祖宗斩杀后代,还是后代战胜祖宗都挺算奇闻的。
这句话时透无一郎明智地没有在同伴们面前说出口来——上次被几个人联合起来教训的场面他还记得很清楚呢。
“无一郎……无一郎……!”
听到小声的呼唤,时透无一郎一回头,看到不死川玄弥在小声喊他,眼里写着担忧。